第54章 乱始
这一次谢桥没有出声阻拦了,任由李真暗示南嫤周默现在不能受刺激,也任由着南嫤红着眼朝周默点了点头。
周默笑了,虽然虚弱得连抬眼都很困难,他却还是伸出手来,握住了南嫤的手,缓缓放到了自己脸下,就那样枕着,满足了的闭上了双眼。
这样的一幕,刺痛了谢桥的双眼,他呼吸变得困难起来,十分后悔他方才没有离开。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,亲眼所见时,他才知道自己显得太多余。
这一刻,他甚至想,若是他从未出现在南嫤的生命里,对于南嫤来说,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。她的圆满,她的遗憾,不过是床上躺着的那人,与他谢桥好像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苦涩一笑,狼狈转身,逃出了房里,似个胆小鬼一样,躲在了墙角里。
李真也跟着出来了,瞧着缩在墙角的人,走上前来,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与他并排靠在墙上,说道,“你与她,还有很长的未来。”
谢桥又是苦涩一笑,“可是我有时候甚至都不确定,她到底爱不爱我。至少在方才的时候,她不曾看过我一眼,她方才若是回头,就可以看到我方才有多狼狈、有多可怜、有多不想她点头……”
“谢桥,你别忘了。”李真道,“当初燕婉出嫁后,也是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的,想要放下一段感情,不是那么容易,你若真心爱她,就该相信她,也该相信你们的感情。”
谢桥不说话了,似害怕眼中的委屈散落,他此时闭上了双眼。
“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,”李真看他一眼,又道,“我知道得可能比你早一些。我与周默从小一起学医,也算是一起长大,我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当中的一个,几年前他去药王谷学医时,也曾跟我说过,他是为了他治家族遗传的先天心疾去药王求医的,不曾想在那里遇见南嫤,又对南嫤一见钟情。”
“他当时为了南嫤,便更想治好自己的心疾,但遗憾的是,他最后失望了,药王对他的心疾也无可奈何,他的希望破灭,心灰意冷,所以选择逃婚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深爱南嫤,却也深知自己给不了南嫤幸福,所以在得知南嫤嫁给你后,他虽然伤心,却也是真心祝福你们,后来他才知道南嫤是为了治他的心疾才接近你。但是他当时便同我说,南嫤所要炼的丹药,其实根本没法治他的心……”疾。
“蹦!”
说话声戛然而止,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,谢桥被小小的吓了一下,睁开了双眼。
李真人已经倒在了他脚下,眼睛睁着,目光呆滞,神色平静。
这下谢桥大惊。
怔了一下。
下意识蹲下扶起李真,叫了几声李真的名字,李真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心头闪过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,谢桥顿了一下,伸手探了探李真的鼻息。
却已经没有了鼻息……
谢桥瞬间缩回手,人跌在了地上,李真的身子同时重重砸在了他腿上。
“来人,有刺客!”他大喊。
谢二瞬间现身,瞧着地上的李真,脸上比谢桥更加惊讶,“爷,我一直提起精神看着,四周并无异常!”
谢桥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,常年见到死人的他,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,“快,快去请大夫!”
谢二很快跑去,谢三等人闻声也赶过来了,空青见状,连忙去叫南嫤。
南嫤很快从房里出来,眼眶微红,疑惑看谢桥一眼,这才给李真看脉。
几下确认,李真却是已经没了脉搏,人已经气绝而亡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南嫤吃惊的看向谢桥。
谢桥摇摇头。他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?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方才他正同李真正说着话,人就倒地了,再一看他就已经没了气息,他自己现在也处于震惊和疑惑当中。
南嫤又看了一遍,发现李真身上并伤口,也没有中/毒的迹象,身子看着也很健康,也完全不像是突发疾病。
谢桥瞧着南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忍不住问道,“可查出死因?”
南嫤摇摇头,“我查不出来,他没有受伤,也不是中/毒,更不是突发疾病,还是让仵作再验一遍吧。”说着,看向谢桥,“李御医死得蹊跷,又是死在我将军府,一定要查出原因才好,否则圣上那儿没法交代,你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会查清楚。”谢桥看着她,眼中渐渐没了方才的震惊和疑惑,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询问,看了她好一会儿,忍不住问道,“你真要嫁给他?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知这时候问这话显得有些无理取闹,也知道问了也什么都改不不了,还会让她为难,可是他还是问出口了。
南嫤垂下眼眸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至少得穿上一身红色嫁衣,送他最后一层。”她平静说道。
“好。”
谢桥点头。
仍看着她,而她静静呆在原地,却不看他,他又看了她好一会儿,最后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她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他紧紧的抱着她,喑哑的开口,佯装的大度折磨着他,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发疯。
周默的生死,与他何干?
周默的心愿,又与他何干?
凭什么要他让出自己心爱的妻子去成全周默?他没有这样义务。
南嫤也抱住他,靠在她怀中,泪流满面,却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她只是哭,却不知道是为了谁。
她哭了好一会儿,才从谢桥怀中出来,转身便又回了房里。
谢桥的怀中空了,心也好像空了,方才抱她的手,仍停留在半空没有放下。
谢三过来了,说已经派人去通知大理寺,张喜财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带人过来,将军府也暂时被控制人员出入。
谢桥点点头,没有说话,想了想一会儿,又让谢三去告知圣上现在将军府的情况,太医院两个地位最高的御医都在将军府出事,此事一定会让人多想,还是早些主动禀报比较好,免得后面招来没有必要的麻烦。
。。。
与此同时,宫中也发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,虾儿所说的大赦天下的圣旨并传来,祈月到东宫时,反而碰见祁舟神色慌张的从东宫出来,祈月同他见礼他好像都没有看见,直接越过她身旁便急急走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了?”祈月瞧着祁舟匆匆离去的身后,朝一旁正对她行礼的东宫宫人问道。
离她最近的一个宫人低着头,说道,“禀公主的话,奴婢也不知发生了何事。只知东宫才添了喜事,阖宫上下这一整日都沉浸在喜悦中,谁知陛下跟前的公公方才忽然来了,面色严肃的,在太子最为高兴的时候在太子殿下耳边说了什么,太子殿下脸色瞬间就沉了,很快就跟他走了。”
祈月眉头皱得更加厉害,但也知道在宫人这儿问不出问,便进去见燕婉。
燕婉孕吐得厉害,祈月进来时,她正在难受的吐,见到祈月,似见到希望一般,她忍住不吐了,由春儿扶着便来到祈月跟前便直问,“父皇叫他去做什么?”
瞧她这慌张的模样,应当是发生了万分紧急的事情,祁舟都还来不及同她说,便走了。
“他只叫我放心便走了,可我这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。”燕婉说着,眼睛便湿了,春儿担心她情绪激动不利于腹中胎儿,连忙扶她坐下,又在一旁不断的安慰劝解,“小姐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殿下他都会没事的,你且安心养胎。即便有天大的事,这不是还有圣上吗?再不济还有丞相大人他们,咱大承朝廷能人志士多了,即使发生了很大的事情,也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,小姐你千万要保重身子,别想太多。”
祈月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是见燕婉如此,她心中也十分不好受。
但是她也没有其他法子,只是同春儿一样,也只能说几句叫她宽心的话,然后让人去御书房那边打听消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所有人都在忐忑等待着御书房那边传来消息。
终于,约莫半个多时辰后,御书房那边来了个传话的宫人,人是祁舟派来的,一问他祁舟现在在何处,那宫人答,“太子殿下现在大概已经出了宫门,边关突发战事,情况十分危急,太子和征西将军带着一众将士已经出发去边关。”
燕婉大惊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抓着祈月的胳膊连连问道,“小七,这一定不是真的,对不对?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……”她不断摇头,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,人很快就晕了过去。
祈月倒还冷静一些,一边帮春儿扶着燕婉,一边冷静的让人去请御医,而她又问那宫人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那宫人是皇帝跟前的伺候的人,当时就在御书房伺候,自然听见了皇帝与太子以及众大臣的议事,便简单同祈月说了“昭烈大军来犯,华州沦陷,东关危矣”几个字。
说完,忽然从袖中掏出什么东西交到了祈月手中。
“这是征西将军方才托奴才转交给您的,征西将军说是物归原主,请公主收好。”
祈月看过去,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之前打算跟陈风买追风交的“定金”——她的那块贴身玉佩。
她这才记得那晚她走的时候,陈风的确没有还她的玉佩,她后来也有在找它,但只当它遗落在宫外哪里了,并没有放在心上,倒是没有想到这玉佩会一直在陈风那里。
瞧着手中玉佩,静静低头摩挲着,许久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匆匆交代春儿一句照顾好燕婉,便拔腿便往外跑。
她跑得极快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遗落了来时的路上,她一定要去找到;又好像是急匆匆去赶一场马上开场的好戏,怕去晚了,一切都会来不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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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默笑了,虽然虚弱得连抬眼都很困难,他却还是伸出手来,握住了南嫤的手,缓缓放到了自己脸下,就那样枕着,满足了的闭上了双眼。
这样的一幕,刺痛了谢桥的双眼,他呼吸变得困难起来,十分后悔他方才没有离开。这是意料之中的结果,亲眼所见时,他才知道自己显得太多余。
这一刻,他甚至想,若是他从未出现在南嫤的生命里,对于南嫤来说,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的吧。她的圆满,她的遗憾,不过是床上躺着的那人,与他谢桥好像没有任何关系。
他苦涩一笑,狼狈转身,逃出了房里,似个胆小鬼一样,躲在了墙角里。
李真也跟着出来了,瞧着缩在墙角的人,走上前来,拍了拍他的肩头。
与他并排靠在墙上,说道,“你与她,还有很长的未来。”
谢桥又是苦涩一笑,“可是我有时候甚至都不确定,她到底爱不爱我。至少在方才的时候,她不曾看过我一眼,她方才若是回头,就可以看到我方才有多狼狈、有多可怜、有多不想她点头……”
“谢桥,你别忘了。”李真道,“当初燕婉出嫁后,也是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的,想要放下一段感情,不是那么容易,你若真心爱她,就该相信她,也该相信你们的感情。”
谢桥不说话了,似害怕眼中的委屈散落,他此时闭上了双眼。
“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情,”李真看他一眼,又道,“我知道得可能比你早一些。我与周默从小一起学医,也算是一起长大,我算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当中的一个,几年前他去药王谷学医时,也曾跟我说过,他是为了他治家族遗传的先天心疾去药王求医的,不曾想在那里遇见南嫤,又对南嫤一见钟情。”
“他当时为了南嫤,便更想治好自己的心疾,但遗憾的是,他最后失望了,药王对他的心疾也无可奈何,他的希望破灭,心灰意冷,所以选择逃婚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深爱南嫤,却也深知自己给不了南嫤幸福,所以在得知南嫤嫁给你后,他虽然伤心,却也是真心祝福你们,后来他才知道南嫤是为了治他的心疾才接近你。但是他当时便同我说,南嫤所要炼的丹药,其实根本没法治他的心……”疾。
“蹦!”
说话声戛然而止,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,谢桥被小小的吓了一下,睁开了双眼。
李真人已经倒在了他脚下,眼睛睁着,目光呆滞,神色平静。
这下谢桥大惊。
怔了一下。
下意识蹲下扶起李真,叫了几声李真的名字,李真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心头闪过一丝极其不好的预感,谢桥顿了一下,伸手探了探李真的鼻息。
却已经没有了鼻息……
谢桥瞬间缩回手,人跌在了地上,李真的身子同时重重砸在了他腿上。
“来人,有刺客!”他大喊。
谢二瞬间现身,瞧着地上的李真,脸上比谢桥更加惊讶,“爷,我一直提起精神看着,四周并无异常!”
谢桥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,常年见到死人的他,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慌乱,“快,快去请大夫!”
谢二很快跑去,谢三等人闻声也赶过来了,空青见状,连忙去叫南嫤。
南嫤很快从房里出来,眼眶微红,疑惑看谢桥一眼,这才给李真看脉。
几下确认,李真却是已经没了脉搏,人已经气绝而亡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南嫤吃惊的看向谢桥。
谢桥摇摇头。他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?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方才他正同李真正说着话,人就倒地了,再一看他就已经没了气息,他自己现在也处于震惊和疑惑当中。
南嫤又看了一遍,发现李真身上并伤口,也没有中/毒的迹象,身子看着也很健康,也完全不像是突发疾病。
谢桥瞧着南嫤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忍不住问道,“可查出死因?”
南嫤摇摇头,“我查不出来,他没有受伤,也不是中/毒,更不是突发疾病,还是让仵作再验一遍吧。”说着,看向谢桥,“李御医死得蹊跷,又是死在我将军府,一定要查出原因才好,否则圣上那儿没法交代,你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会查清楚。”谢桥看着她,眼中渐渐没了方才的震惊和疑惑,取而代之的是委屈的询问,看了她好一会儿,忍不住问道,“你真要嫁给他?”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知这时候问这话显得有些无理取闹,也知道问了也什么都改不不了,还会让她为难,可是他还是问出口了。
南嫤垂下眼眸,避开了他的目光。
“至少得穿上一身红色嫁衣,送他最后一层。”她平静说道。
“好。”
谢桥点头。
仍看着她,而她静静呆在原地,却不看他,他又看了她好一会儿,最后终于忍不住抱住了她。
“我爱你……”他紧紧的抱着她,喑哑的开口,佯装的大度折磨着他,让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发疯。
周默的生死,与他何干?
周默的心愿,又与他何干?
凭什么要他让出自己心爱的妻子去成全周默?他没有这样义务。
南嫤也抱住他,靠在她怀中,泪流满面,却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她只是哭,却不知道是为了谁。
她哭了好一会儿,才从谢桥怀中出来,转身便又回了房里。
谢桥的怀中空了,心也好像空了,方才抱她的手,仍停留在半空没有放下。
谢三过来了,说已经派人去通知大理寺,张喜财他们估计很快就会带人过来,将军府也暂时被控制人员出入。
谢桥点点头,没有说话,想了想一会儿,又让谢三去告知圣上现在将军府的情况,太医院两个地位最高的御医都在将军府出事,此事一定会让人多想,还是早些主动禀报比较好,免得后面招来没有必要的麻烦。
。。。
与此同时,宫中也发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,虾儿所说的大赦天下的圣旨并传来,祈月到东宫时,反而碰见祁舟神色慌张的从东宫出来,祈月同他见礼他好像都没有看见,直接越过她身旁便急急走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了?”祈月瞧着祁舟匆匆离去的身后,朝一旁正对她行礼的东宫宫人问道。
离她最近的一个宫人低着头,说道,“禀公主的话,奴婢也不知发生了何事。只知东宫才添了喜事,阖宫上下这一整日都沉浸在喜悦中,谁知陛下跟前的公公方才忽然来了,面色严肃的,在太子最为高兴的时候在太子殿下耳边说了什么,太子殿下脸色瞬间就沉了,很快就跟他走了。”
祈月眉头皱得更加厉害,但也知道在宫人这儿问不出问,便进去见燕婉。
燕婉孕吐得厉害,祈月进来时,她正在难受的吐,见到祈月,似见到希望一般,她忍住不吐了,由春儿扶着便来到祈月跟前便直问,“父皇叫他去做什么?”
瞧她这慌张的模样,应当是发生了万分紧急的事情,祁舟都还来不及同她说,便走了。
“他只叫我放心便走了,可我这心里有很不好的预感。”燕婉说着,眼睛便湿了,春儿担心她情绪激动不利于腹中胎儿,连忙扶她坐下,又在一旁不断的安慰劝解,“小姐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殿下他都会没事的,你且安心养胎。即便有天大的事,这不是还有圣上吗?再不济还有丞相大人他们,咱大承朝廷能人志士多了,即使发生了很大的事情,也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,小姐你千万要保重身子,别想太多。”
祈月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可是见燕婉如此,她心中也十分不好受。
但是她也没有其他法子,只是同春儿一样,也只能说几句叫她宽心的话,然后让人去御书房那边打听消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所有人都在忐忑等待着御书房那边传来消息。
终于,约莫半个多时辰后,御书房那边来了个传话的宫人,人是祁舟派来的,一问他祁舟现在在何处,那宫人答,“太子殿下现在大概已经出了宫门,边关突发战事,情况十分危急,太子和征西将军带着一众将士已经出发去边关。”
燕婉大惊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抓着祈月的胳膊连连问道,“小七,这一定不是真的,对不对?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,这不是真的……”她不断摇头,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,人很快就晕了过去。
祈月倒还冷静一些,一边帮春儿扶着燕婉,一边冷静的让人去请御医,而她又问那宫人到底发生了何事。
那宫人是皇帝跟前的伺候的人,当时就在御书房伺候,自然听见了皇帝与太子以及众大臣的议事,便简单同祈月说了“昭烈大军来犯,华州沦陷,东关危矣”几个字。
说完,忽然从袖中掏出什么东西交到了祈月手中。
“这是征西将军方才托奴才转交给您的,征西将军说是物归原主,请公主收好。”
祈月看过去,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之前打算跟陈风买追风交的“定金”——她的那块贴身玉佩。
她这才记得那晚她走的时候,陈风的确没有还她的玉佩,她后来也有在找它,但只当它遗落在宫外哪里了,并没有放在心上,倒是没有想到这玉佩会一直在陈风那里。
瞧着手中玉佩,静静低头摩挲着,许久,不知想到了什么,忽然匆匆交代春儿一句照顾好燕婉,便拔腿便往外跑。
她跑得极快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她遗落了来时的路上,她一定要去找到;又好像是急匆匆去赶一场马上开场的好戏,怕去晚了,一切都会来不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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