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九章 证人
“皇上可是已经知道藩地之事了?”陆风试探性的问道。
皇上闻言微微挑眉,随即放下茶杯冷声道:“自打你们去了藩地,奏折便一天一封,朕想不知道也难。”
“皇上,臣是被冤枉的!”
不等皇上出声质问,陆风率先叩头出声道:“臣是被王九祥下毒迫害,才不得不离开军营,若不是子书大人出手相救,臣眼下已经死在了王九祥手中!”
“哦?”皇上微微挑眉: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这……”
陆风犯了难。
下毒之人都是王九祥的手下,眼下定是已经被他灭了口,他哪里能找来证据?
皇上却看着他不禁冷笑出声:“既没有证据,让朕如何相信你?”
说罢,皇上抬眸看向门外,厉呵道:“来人,将陆风与子书诀拉下去……”
“皇上息怒!”
不等皇上将话说完,子书诀突然出声将其打断。
扭头看了眼陆风,子书诀才沉声开口道:“臣有证人,可证明陆大人与臣的清白。”
皇上没出声,算是默许。
子书诀回头看向门口,但见汤绝和汤凌押着两个成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两人始终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天颜,到了子书诀身侧,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。
皇上一眼便认出他们的服饰乃是藩地士兵的打扮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皇上冷声问道。
两人立刻叩头,语气急切的回道:“回禀皇上,臣二人乃是藩地孙将军手下的千户。”
“千户?”
皇上眉心轻蹙打量着二人。
但见子书诀一脸镇定,不由得厉声道:“你们当真是藩地的人?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言,可知道下场?”
“臣等不敢撒谎!”
两人接连扣了两个响头,整个人在剧烈恐惧下不住颤抖。
皇上薄唇紧抿,瞧他们的样子也知他们不敢撒谎。
“既如此,便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吧。”
“是,皇上!”其中一个千户应了一声,连忙说道:“陆大人带兵围攻王宫的前夜,有两个武功高强之人曾秘密闯入王宫,被侍卫发现后拿下,扭送到了王上面前。臣等一干人等,均以为对方是来刺杀王上的,却不想此二人见了王上的面竟直接跪下磕头,并声称自己是奉、奉命前来与王上求和的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皇上厉声追问,脸色阴沉不已。
千户咽了口口水,惊惧道:“奉、奉了小侯爷王九祥之命。”
果然!
虽然心中早有猜测,但听到两人亲口说出来,皇上还是不免震怒。
一掌重重拍在扶手上,厉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两人均被吓的一颤,头顿时埋的更低了。
连忙继续道:“那二人还说,小侯爷为表诚意,当亲手奉上京军将军陆风的人头,王上得知后非常高兴,将二人礼遇送出了王宫。然第二日两军对决之时却不见将军陆风的身影,王上派我们兄弟几人前往探查,才知道陆风中了暗算,身中剧毒已经坠下了山崖,怕是尸骨无存了。”
陆风藏在袖口下的双手不由得紧握,但皇上当前,他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没有出声。
皇上淡淡扫了其一眼,目光便再次落在了两个士兵的身上。
士兵并没有注意到皇上和陆风的情绪变化,依旧诉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。
“王上和小侯爷都派出了人马寻找陆将军的尸骨,但一连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,王上只以为小侯爷言而无信,因此决定再次兵戎相见,还因此大败京军,却不想……不想当夜的庆功宴上,王上遭遇暗杀,惨死在寝宫之中。小侯爷得知消息后,竟趁着我军群龙无首大举进犯,轻易破开了宫门。”
士兵越说越愤恨,甚至紧握成拳的双手不断传来骨骼的咔咔声响。
皇上垂眸看着他,脸色早已黑如锅底。
默了片刻,皇上才冷声开口道:“朕再与你们二人说一遍,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若有丝毫作假,真定将你们凌迟处死!”
二人连忙又叩了个头,齐齐出声道:“臣等不敢!”
“谅你们也没这个胆子!”
两个士兵很快被押了下去,偌大的议政厅便只剩下了皇上和陆风、子书诀三人。
伺候的丫鬟都被打发了下去,公公领着小太监们守在门口,倒也清静了不少。
皇上坐在原位沉思了良久才缓缓起身,走到陆风面前将人扶了起来,还不忘扭头看向子书诀: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皇上拍了拍陆风的肩膀,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陆爱卿,受委屈了。”
陆风受宠若惊,脸上拱手行礼:“皇上严重了,身为臣子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艾!”皇上摆摆手到:“你平定藩地有功,又惨遭陷害,如今王九祥带领着大军正在回京的路上,朕定当不会就此作罢,带其已入京,朕便会派人立刻将其拿下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眼见皇上神色坚定,没有半分安抚的意思,陆风也只好叩头谢恩:“臣,叩谢皇上!”
“起来起来,快起来吧。”
皇上连忙将其又搀扶了起来,这才看向子书诀,脸上堆满了笑意,只是仔细看便能发现,皇上的笑意并不达眼底。
“子书诀,朕听闻你近日在府中收留了一名女眷,可是真的?”
终于还是来了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子书诀还是不免蹙起了眉头。
拱起双手,微微低头回应道:“回皇上的话,是真的,微臣收留的女子名唤林妗染,微臣已经决定要娶其为妻。”
闻言,皇上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。
倒是没想到他竟回答的如此爽快,连先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。
“哦?其是什么人?你可了解清楚了?”
子书诀薄唇紧抿,思索了片刻还是沉声回道:“其是个孤儿,自幼便流浪在街头,以乞讨为生,臣是在追踪盐运路线图一案的路上结实了她,当下,她正被顾钰海欺骗,险些成为了顾钰海的替死鬼。案件了结之后,微臣见其无处可去,因此便将她留在了府上,却不想日日相伴,竟生出了情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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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上闻言微微挑眉,随即放下茶杯冷声道:“自打你们去了藩地,奏折便一天一封,朕想不知道也难。”
“皇上,臣是被冤枉的!”
不等皇上出声质问,陆风率先叩头出声道:“臣是被王九祥下毒迫害,才不得不离开军营,若不是子书大人出手相救,臣眼下已经死在了王九祥手中!”
“哦?”皇上微微挑眉: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这……”
陆风犯了难。
下毒之人都是王九祥的手下,眼下定是已经被他灭了口,他哪里能找来证据?
皇上却看着他不禁冷笑出声:“既没有证据,让朕如何相信你?”
说罢,皇上抬眸看向门外,厉呵道:“来人,将陆风与子书诀拉下去……”
“皇上息怒!”
不等皇上将话说完,子书诀突然出声将其打断。
扭头看了眼陆风,子书诀才沉声开口道:“臣有证人,可证明陆大人与臣的清白。”
皇上没出声,算是默许。
子书诀回头看向门口,但见汤绝和汤凌押着两个成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两人始终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天颜,到了子书诀身侧,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。
皇上一眼便认出他们的服饰乃是藩地士兵的打扮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皇上冷声问道。
两人立刻叩头,语气急切的回道:“回禀皇上,臣二人乃是藩地孙将军手下的千户。”
“千户?”
皇上眉心轻蹙打量着二人。
但见子书诀一脸镇定,不由得厉声道:“你们当真是藩地的人?若是胆敢有半句谎言,可知道下场?”
“臣等不敢撒谎!”
两人接连扣了两个响头,整个人在剧烈恐惧下不住颤抖。
皇上薄唇紧抿,瞧他们的样子也知他们不敢撒谎。
“既如此,便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吧。”
“是,皇上!”其中一个千户应了一声,连忙说道:“陆大人带兵围攻王宫的前夜,有两个武功高强之人曾秘密闯入王宫,被侍卫发现后拿下,扭送到了王上面前。臣等一干人等,均以为对方是来刺杀王上的,却不想此二人见了王上的面竟直接跪下磕头,并声称自己是奉、奉命前来与王上求和的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皇上厉声追问,脸色阴沉不已。
千户咽了口口水,惊惧道:“奉、奉了小侯爷王九祥之命。”
果然!
虽然心中早有猜测,但听到两人亲口说出来,皇上还是不免震怒。
一掌重重拍在扶手上,厉声道:“继续说。”
两人均被吓的一颤,头顿时埋的更低了。
连忙继续道:“那二人还说,小侯爷为表诚意,当亲手奉上京军将军陆风的人头,王上得知后非常高兴,将二人礼遇送出了王宫。然第二日两军对决之时却不见将军陆风的身影,王上派我们兄弟几人前往探查,才知道陆风中了暗算,身中剧毒已经坠下了山崖,怕是尸骨无存了。”
陆风藏在袖口下的双手不由得紧握,但皇上当前,他也只能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没有出声。
皇上淡淡扫了其一眼,目光便再次落在了两个士兵的身上。
士兵并没有注意到皇上和陆风的情绪变化,依旧诉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。
“王上和小侯爷都派出了人马寻找陆将军的尸骨,但一连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,王上只以为小侯爷言而无信,因此决定再次兵戎相见,还因此大败京军,却不想……不想当夜的庆功宴上,王上遭遇暗杀,惨死在寝宫之中。小侯爷得知消息后,竟趁着我军群龙无首大举进犯,轻易破开了宫门。”
士兵越说越愤恨,甚至紧握成拳的双手不断传来骨骼的咔咔声响。
皇上垂眸看着他,脸色早已黑如锅底。
默了片刻,皇上才冷声开口道:“朕再与你们二人说一遍,你们所说的每一句话若有丝毫作假,真定将你们凌迟处死!”
二人连忙又叩了个头,齐齐出声道:“臣等不敢!”
“谅你们也没这个胆子!”
两个士兵很快被押了下去,偌大的议政厅便只剩下了皇上和陆风、子书诀三人。
伺候的丫鬟都被打发了下去,公公领着小太监们守在门口,倒也清静了不少。
皇上坐在原位沉思了良久才缓缓起身,走到陆风面前将人扶了起来,还不忘扭头看向子书诀:“你也起来吧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
皇上拍了拍陆风的肩膀,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微笑。
“陆爱卿,受委屈了。”
陆风受宠若惊,脸上拱手行礼:“皇上严重了,身为臣子,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艾!”皇上摆摆手到:“你平定藩地有功,又惨遭陷害,如今王九祥带领着大军正在回京的路上,朕定当不会就此作罢,带其已入京,朕便会派人立刻将其拿下,还你一个公道。”
眼见皇上神色坚定,没有半分安抚的意思,陆风也只好叩头谢恩:“臣,叩谢皇上!”
“起来起来,快起来吧。”
皇上连忙将其又搀扶了起来,这才看向子书诀,脸上堆满了笑意,只是仔细看便能发现,皇上的笑意并不达眼底。
“子书诀,朕听闻你近日在府中收留了一名女眷,可是真的?”
终于还是来了。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子书诀还是不免蹙起了眉头。
拱起双手,微微低头回应道:“回皇上的话,是真的,微臣收留的女子名唤林妗染,微臣已经决定要娶其为妻。”
闻言,皇上脸色顿时阴沉了几分。
倒是没想到他竟回答的如此爽快,连先开口的机会都没给他。
“哦?其是什么人?你可了解清楚了?”
子书诀薄唇紧抿,思索了片刻还是沉声回道:“其是个孤儿,自幼便流浪在街头,以乞讨为生,臣是在追踪盐运路线图一案的路上结实了她,当下,她正被顾钰海欺骗,险些成为了顾钰海的替死鬼。案件了结之后,微臣见其无处可去,因此便将她留在了府上,却不想日日相伴,竟生出了情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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