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1章 醉
很久没有见邵晨了,一个兄弟刚刚离去,此刻却想见另一个兄弟,不知道是什么心态。
晚上,和万邵晨狠狠地喝着酒,喝到开始放肆大笑。
我对着邵晨大声地讲着段秋实的故事,邵晨不作语,只是坐在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。
我知道邵晨并不人生段秋实,但是他似乎感觉得到我的心痛。
邵晨陪我喝着酒,仿佛他也死了兄弟,呸呸呸,他兄弟是我,他死兄弟岂不是……
我们喝到饭店关门,索性跑到宿舍天台对着晚风对着月亮继续喝。
我晃晃悠悠地举着酒瓶子,对着明月,笑啊笑,笑得像白痴。
林恩恩破天荒地没有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,我却有点不习惯和失落。
但是我此刻确实不想回家。
我趴在天台栏杆边看着漆黑的楼下,看着远方寂寞亮着的马路,看着天空繁星明月,看着心里痛处无奈,依然没心没肺地咧着嘴笑。
我知道自己是个重感情的人,只是没想到我如此重感情,或许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哪个朋友会死,所以便更不知道当自己身边某个好朋友死去的时候,自己是如此心痛。
也许不是因为我重感情,而是因为毕竟死亡是一件大事,人一生所有的富贵荣耀在死亡面前如此微不足道。
邵晨站到我的旁边,指着楼下说:“别太伤心了,哥们给你讲个哲理故事,你看见楼下那只蟑螂没,每天需要忍受着多少痛苦,只有晚上才能出没……”
我打断邵晨的话:“你喝完酒瞬变火眼金睛啊,这么高这么黑也能看见楼下的蟑螂?”
“打比方,打比方。嘿哼呵。”邵晨说道。
“哼哼……”我无语。
邵晨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哲理故事,我自己往肚子里灌着啤酒。
不知道他讲了多久,我不屑地撇了撇嘴,转头,苏雯出现在了楼道通向天台的门口。
我吓了一跳,以为她是来捉奸,慌忙胡乱说着我和邵晨其实没什么,只是在喝酒,真的什么也没做。
苏雯不说话。
我又忽然好奇她是怎么过来的。
“雯雯,你怎么来了,不是已经分手了么,我说过,我们不合适。”邵晨对苏雯嘿嘿笑着。
苏雯走到我们跟前,很淡然地扇了邵晨一耳光,然后拽着我的胳膊往后拉。
“哎哎哎,干吗去。”我说。
“和你说点事。”苏雯说。
我看了看邵晨,对邵晨悄声说:“可能是让我帮忙劝你和她和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
邵晨说:“可千万别同意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
苏雯拽着我的胳膊走了很久,最终连拽带扶、连扛带架地把我弄到了楼下一个楼角处。
我嘿嘿笑着看着苏雯气呼呼的样子,说:“怎么,来大姨妈啊?”
苏雯脱下外衣给我披上,说:“别成天没个正经样。”
“哼哼,有什么关系,陪我喝点,一起怀念我的哥们。”我举着酒瓶子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苏雯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问。
“我问你出什么事了。”苏雯说。
“人家先问你你怎么来了么。”我说。
“你俩这动静闹得满世界都听得见,我在寝室想睡都睡不着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,哼哼,打扰你了,抱歉么。”我摇摇晃晃地说。
苏雯扶着我,说:“你站稳点。”
“我站得不稳么?”我问。
“不稳。”苏雯说。
“很明显,我也想站稳啊。”我说。
“不说了,赶紧回去吧,不然林恩恩要着急了,你看看都几点了。”苏雯说。
“几点?”我随口一问。
“两点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……啊?!这么晚!”我惊讶。
“你以为呢,快回去吧,要不要我送你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,不用了。我自己走。”说完,我踉踉跄跄往不知道哪个方向的方向走。
只听见后面传来一句“第一,走错方向了。第二,你该走直线”,之后,我便被紧紧抱住。
说巧也巧,忽然的“袭击”让我一下子慌了一下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。
当然,连同我一起倒地的是抱着我的苏雯。
我脸朝地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上,背上还有个人,怎么悲哀到如此程度。
好像蛮痛,半天爬不起来。
苏雯立马站起来开始扶我。
“雯雯啊,你他娘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啊,我摔了个狗吃屎啊。”我说。
“你先站起来再说!”苏雯似乎很急切。
在苏雯的帮助下,我终于费力地站了起来。
我依旧摇摇晃晃,瞬变呲牙咧嘴表示自己很痛。
苏雯一边扶着我一边拍着我的裤腿和衣服上的灰,说:“我想过了,也许再往前推五年,我还是会挺喜欢你。”
“什么?没听清楚诶。”我说。
说实话,我听清楚了,但是脑袋一时没法应过来,所以说了“没听清楚”,可是当我反应过来苏雯所说的话的内容的时候,我的“没听清楚”已经说了出去。
“我说你快点回去,林恩恩要着急了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。那我走了,兄弟,保重。”我对苏雯拱手作揖表示离别。
苏雯一把拍下我的手说,“别出洋相了,糗死了。”
“拜拜,这个方向应该是对的吧。”说完,我继续转身走。
可是手被苏雯紧紧拽住。“只要是背离我的方向,都是错的。”苏雯说。
“你说什么,没听清楚。”我说。
说实话,还是刚才的情况,我并不是没听清楚,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苏雯重复道:“我说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!”
“哥们,我没心情,现在难受,不想考虑男女感情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看着我,我漂亮不漂亮。”苏雯说。
我看着苏雯,一阵头晕目眩,一个没忍住,终于哇哇大吐起来。
我只记得苏雯说过一句“你小子,我就这么难看么”便没了任何记忆。
当我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想上厕所的时候,发现找不到卫生间,摸索了许久,终于找到了卫生间。
上完厕所,我迷迷糊糊躺回床上继续睡。
刚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感觉一个人搂住了我。
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,忽然有人搂住我,当然会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对劲,我以为是自己在迷糊中做梦,可是感觉又有点过于真实,不太像做梦。
我以为自己是撞鬼了,可是我偏偏又不太怕鬼,于是翻了个身看个究竟。
这一翻身,可真是看了个究竟。
苏雯赤身的苏雯出现在我的面前,为了验证她不是鬼,我在黑暗中将她再次看了个“究竟”后,蒙了。
一定是做梦。
我闭上眼,想再次醒来,找回现实的感觉。
再次睁开眼……
可是……
为了再验证一下真实性,我又用手碰了碰……
还是真的……
蒙了。
顾不上醉酒的头痛,我一下子坐了起来,牵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没穿衣服。
……
妈的,我懊悔痛恨自己。
亏大了,做了都没记住,岂不白做。
酒精害人,两次夜不归宿和女生住在一起,都他娘的是因为醉酒,而且这次真的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我实在记不得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苏雯依旧在熟睡着,我看着苏雯,又看看肮脏的自己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酒精让自己头痛欲裂,段秋实的离去让自己头痛欲裂,面前一丝不挂的苏雯同样让自己头痛欲裂。
头痛到了一定程度便是心灰意冷。
一切都完了,我真的做了对不起林恩恩的事情。
既然做了,肯定是要瞒到底的。
可是……本来就没有资格和林恩恩在一起的我,该如何说服自己心中的这道屏障。
而且,我现在改怎么办。
是继续躺下,还是大半夜回家。
我身上会不会有香水味。
我去洗澡间冲了个澡,看苏雯还是没有醒,我又慢慢地坐在床上。
苏雯忽然抱住了我。
我回头看了看她,依然闭着眼睛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没敢动。
我屏住呼吸,不敢喘气。
很久的一段安静过后,苏雯忽然说了句:“别想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……
我又看了看苏雯,她还是闭着眼睛。
……她这是说梦话么?
就在我更加不知所措的时候,苏雯慢慢睁开眼睛说:“一直没睡着而已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许久,我说:“装睡啊。”
苏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“嗯”然后又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。
依旧不知道为什么,我并没有将她的手移开。
一切都不明不白。
是啊,忽然有点信命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我许松或许命该如此。
老头是不是在告诉我,既然已经做过了,何不在做一次。
……
脑袋胡斯乱想了很久,我问苏雯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苏雯紧紧搂着我的腰说:“你看看自己,再看看我,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我记不住。”我说。
“可是我记得住,我记一辈子。”苏雯说。
“然后呢……”我忽然有点慌。
“然后当做没发生过。你继续过你的生活,我继续过我的单身,不纠缠,不折腾,不瞎闹。”苏雯说。
“……这样对你不公平,但是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我说。
“这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否则事情传出去,我也没法做人。”苏雯说。
“那你当时怎么不拒绝?!”我问了一个很操蛋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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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和万邵晨狠狠地喝着酒,喝到开始放肆大笑。
我对着邵晨大声地讲着段秋实的故事,邵晨不作语,只是坐在我身边拍着我的肩膀。
我知道邵晨并不人生段秋实,但是他似乎感觉得到我的心痛。
邵晨陪我喝着酒,仿佛他也死了兄弟,呸呸呸,他兄弟是我,他死兄弟岂不是……
我们喝到饭店关门,索性跑到宿舍天台对着晚风对着月亮继续喝。
我晃晃悠悠地举着酒瓶子,对着明月,笑啊笑,笑得像白痴。
林恩恩破天荒地没有给我打电话催我回家,我却有点不习惯和失落。
但是我此刻确实不想回家。
我趴在天台栏杆边看着漆黑的楼下,看着远方寂寞亮着的马路,看着天空繁星明月,看着心里痛处无奈,依然没心没肺地咧着嘴笑。
我知道自己是个重感情的人,只是没想到我如此重感情,或许是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哪个朋友会死,所以便更不知道当自己身边某个好朋友死去的时候,自己是如此心痛。
也许不是因为我重感情,而是因为毕竟死亡是一件大事,人一生所有的富贵荣耀在死亡面前如此微不足道。
邵晨站到我的旁边,指着楼下说:“别太伤心了,哥们给你讲个哲理故事,你看见楼下那只蟑螂没,每天需要忍受着多少痛苦,只有晚上才能出没……”
我打断邵晨的话:“你喝完酒瞬变火眼金睛啊,这么高这么黑也能看见楼下的蟑螂?”
“打比方,打比方。嘿哼呵。”邵晨说道。
“哼哼……”我无语。
邵晨继续滔滔不绝地讲着他的哲理故事,我自己往肚子里灌着啤酒。
不知道他讲了多久,我不屑地撇了撇嘴,转头,苏雯出现在了楼道通向天台的门口。
我吓了一跳,以为她是来捉奸,慌忙胡乱说着我和邵晨其实没什么,只是在喝酒,真的什么也没做。
苏雯不说话。
我又忽然好奇她是怎么过来的。
“雯雯,你怎么来了,不是已经分手了么,我说过,我们不合适。”邵晨对苏雯嘿嘿笑着。
苏雯走到我们跟前,很淡然地扇了邵晨一耳光,然后拽着我的胳膊往后拉。
“哎哎哎,干吗去。”我说。
“和你说点事。”苏雯说。
我看了看邵晨,对邵晨悄声说:“可能是让我帮忙劝你和她和好,你先回去吧。”
邵晨说:“可千万别同意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
苏雯拽着我的胳膊走了很久,最终连拽带扶、连扛带架地把我弄到了楼下一个楼角处。
我嘿嘿笑着看着苏雯气呼呼的样子,说:“怎么,来大姨妈啊?”
苏雯脱下外衣给我披上,说:“别成天没个正经样。”
“哼哼,有什么关系,陪我喝点,一起怀念我的哥们。”我举着酒瓶子说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苏雯说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我问。
“我问你出什么事了。”苏雯说。
“人家先问你你怎么来了么。”我说。
“你俩这动静闹得满世界都听得见,我在寝室想睡都睡不着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,哼哼,打扰你了,抱歉么。”我摇摇晃晃地说。
苏雯扶着我,说:“你站稳点。”
“我站得不稳么?”我问。
“不稳。”苏雯说。
“很明显,我也想站稳啊。”我说。
“不说了,赶紧回去吧,不然林恩恩要着急了,你看看都几点了。”苏雯说。
“几点?”我随口一问。
“两点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……啊?!这么晚!”我惊讶。
“你以为呢,快回去吧,要不要我送你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,不用了。我自己走。”说完,我踉踉跄跄往不知道哪个方向的方向走。
只听见后面传来一句“第一,走错方向了。第二,你该走直线”,之后,我便被紧紧抱住。
说巧也巧,忽然的“袭击”让我一下子慌了一下,整个人倒在了地上。
当然,连同我一起倒地的是抱着我的苏雯。
我脸朝地紧紧地贴在了地面上,背上还有个人,怎么悲哀到如此程度。
好像蛮痛,半天爬不起来。
苏雯立马站起来开始扶我。
“雯雯啊,你他娘这是帮我还是害我啊,我摔了个狗吃屎啊。”我说。
“你先站起来再说!”苏雯似乎很急切。
在苏雯的帮助下,我终于费力地站了起来。
我依旧摇摇晃晃,瞬变呲牙咧嘴表示自己很痛。
苏雯一边扶着我一边拍着我的裤腿和衣服上的灰,说:“我想过了,也许再往前推五年,我还是会挺喜欢你。”
“什么?没听清楚诶。”我说。
说实话,我听清楚了,但是脑袋一时没法应过来,所以说了“没听清楚”,可是当我反应过来苏雯所说的话的内容的时候,我的“没听清楚”已经说了出去。
“我说你快点回去,林恩恩要着急了。”苏雯说。
“哦。那我走了,兄弟,保重。”我对苏雯拱手作揖表示离别。
苏雯一把拍下我的手说,“别出洋相了,糗死了。”
“拜拜,这个方向应该是对的吧。”说完,我继续转身走。
可是手被苏雯紧紧拽住。“只要是背离我的方向,都是错的。”苏雯说。
“你说什么,没听清楚。”我说。
说实话,还是刚才的情况,我并不是没听清楚,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苏雯重复道:“我说我不想让你就这么走!”
“哥们,我没心情,现在难受,不想考虑男女感情的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看着我,我漂亮不漂亮。”苏雯说。
我看着苏雯,一阵头晕目眩,一个没忍住,终于哇哇大吐起来。
我只记得苏雯说过一句“你小子,我就这么难看么”便没了任何记忆。
当我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想上厕所的时候,发现找不到卫生间,摸索了许久,终于找到了卫生间。
上完厕所,我迷迷糊糊躺回床上继续睡。
刚要睡着的时候,忽然感觉一个人搂住了我。
一个人睡了二十多年,忽然有人搂住我,当然会一下子反应过来不对劲,我以为是自己在迷糊中做梦,可是感觉又有点过于真实,不太像做梦。
我以为自己是撞鬼了,可是我偏偏又不太怕鬼,于是翻了个身看个究竟。
这一翻身,可真是看了个究竟。
苏雯赤身的苏雯出现在我的面前,为了验证她不是鬼,我在黑暗中将她再次看了个“究竟”后,蒙了。
一定是做梦。
我闭上眼,想再次醒来,找回现实的感觉。
再次睁开眼……
可是……
为了再验证一下真实性,我又用手碰了碰……
还是真的……
蒙了。
顾不上醉酒的头痛,我一下子坐了起来,牵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身体。
没穿衣服。
……
妈的,我懊悔痛恨自己。
亏大了,做了都没记住,岂不白做。
酒精害人,两次夜不归宿和女生住在一起,都他娘的是因为醉酒,而且这次真的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我实在记不得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苏雯依旧在熟睡着,我看着苏雯,又看看肮脏的自己,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
酒精让自己头痛欲裂,段秋实的离去让自己头痛欲裂,面前一丝不挂的苏雯同样让自己头痛欲裂。
头痛到了一定程度便是心灰意冷。
一切都完了,我真的做了对不起林恩恩的事情。
既然做了,肯定是要瞒到底的。
可是……本来就没有资格和林恩恩在一起的我,该如何说服自己心中的这道屏障。
而且,我现在改怎么办。
是继续躺下,还是大半夜回家。
我身上会不会有香水味。
我去洗澡间冲了个澡,看苏雯还是没有醒,我又慢慢地坐在床上。
苏雯忽然抱住了我。
我回头看了看她,依然闭着眼睛。
不知道为什么,我没敢动。
我屏住呼吸,不敢喘气。
很久的一段安静过后,苏雯忽然说了句:“别想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
……
我又看了看苏雯,她还是闭着眼睛。
……她这是说梦话么?
就在我更加不知所措的时候,苏雯慢慢睁开眼睛说:“一直没睡着而已。”
听到这句话,我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许久,我说:“装睡啊。”
苏雯淡淡地回答了一句“嗯”然后又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。
依旧不知道为什么,我并没有将她的手移开。
一切都不明不白。
是啊,忽然有点信命,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我许松或许命该如此。
老头是不是在告诉我,既然已经做过了,何不在做一次。
……
脑袋胡斯乱想了很久,我问苏雯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苏雯紧紧搂着我的腰说:“你看看自己,再看看我,怎么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“……我记不住。”我说。
“可是我记得住,我记一辈子。”苏雯说。
“然后呢……”我忽然有点慌。
“然后当做没发生过。你继续过你的生活,我继续过我的单身,不纠缠,不折腾,不瞎闹。”苏雯说。
“……这样对你不公平,但是这是最好的选择。”我说。
“这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,否则事情传出去,我也没法做人。”苏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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